屋子里随着话音落下，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乔院长没再反驳，大概是默许了乔薇的想法。

林染在门外听得入了神，此时此刻已经没有词语来形容她的心情。

震惊？愤怒？担忧？

都是，又都不是。

一直以来，她都只是认为乔院长古板严肃，乔薇处事圆滑，从没想过他们在背后对沈宴川还有这样恶劣深沉的心思，完全超乎了她的想象和认知。

思绪成了一团乱麻，林染不小心把门推开了一条缝隙。

乔薇察觉到了动静，拧了眉头起身去查看：“谁在外面？”门一拉开，就看到林染站在门口。

乔薇脸色一变，强装镇定：“你……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林染瞬间挂起了一副温和无害的笑颜：“哦，我手机忘拿了，回来拿一下。”说着她就极自然地朝餐桌边走。

“你回来多久了？我们说的话你都……”乔薇锋利的目光扫在她身上，语气不可避免地尖锐了几分。

林染拿起手机收进口袋，按了按头上的纱布，一脸茫然：“我刚到呀，刚准备推门你就把门打开了，乔薇姐姐，乔院长，你们聊什么了？”

“没什么。”

“嗯，那我就先走了？小叔叔还在车里等我。”

她一派坦然的模样看不出任何端倪，乔薇将信将疑地收敛了神色，温柔笑道：“行，那你们路上开慢点。”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