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适时出来打圆场,凑到跟前小声道:“沈教授,真是不好意思,她那个哥哥在沈氏混得很不错,她们一家人也就在村里霸道惯了,向来是这个臭脾气,没人敢招惹他们,您别介意。”

“小叔叔,算了,我不生气了,不跟这种人一般见识,”林染也努力挤出一丝笑,拉起男人腕骨分明的大手,“走,我们回去座位上看剪彩。”

沈宴川深邃的目光落在女孩粲然的小脸上。

谁也猜不透他此刻在想什么。

“嗯,好。”

两秒沉默过后,沈宴川虚揽着她的肩头,带着她往场中间走。

“哎,事还没完呢就想跑?没那么容易!小贱人。”谁曾想,女人俯身捡起脚边一块石头就朝林染的背影狠砸了过去,正中她的后脑勺。

砸破了一个口子,林染只觉得脑袋一凉,又被尖锐的痛意席卷,热流顺着发丝汩汩淌下,她抱着脑袋蹲在那里,一下子疼得说不出话来。

“染染!”沈宴川迅速按住她的伤口,掌心一滩鲜红。

他眉头皱得很深,眸色暗沉得如暴雨前黑云压城,积压了一天的怒火再也按捺不住,上午耀眼的阳光都化不开他眼底的冷意。

他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

他懒得寒暄,直奔主题:“事业部有个叫郭有全是吧?”

陆鸣舟刚开完会回到总裁办,接到沈宴川的电话也十分意外:“少爷?您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是,是有个叫郭有全的,怎么了?”

“把他给我开了,下午我要见到辞退函,另外让法务部的陈律师联系我。”

还没等那头回应,沈宴川径自挂断,横抱起女孩直奔村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