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那件糟心的黑历史,林染双颊滚烫,强行狡辩:“那时候我才十七岁,现在都二十一了,酒量肯定涨了,不能这么对比。”
看着自己爱而不得的人跟别人在一起,她心里比苦瓜还苦。
她就是突然想放纵一下而已。
乔薇倒是好奇,顺着笑问了一句:“染染做了什么,让你小叔叔这样印象深刻?”
林染自然不好意思说她当年把沈宴川放在家里的一瓶苏打酒当成了汽水,一口气喝完才察觉酒劲上头,拉着沈宴川唱了半夜的歌,不准他睡觉,还披着浴巾当女侠,硬要给他表演在学校新排的古装话剧。
害他第二天顶着眼下青灰去参加的博士毕业答辩。
沈宴川不想在人前揭她的短,也没出声。
包厢里只有从外飘进来的古筝曲悠扬。
乔薇默默喝了一口茶,掩饰着这一瞬间微妙的沉默。
整晚下来,观察两人神色,经年累月的朝夕相处似乎在他们之间有了一种无形的默契。
林染对换实习公司犹豫不决的时候,沈宴川会替她解围说不急。
林染不知道要吃什么的时候,沈宴川会看出她的为难,主动点她喜欢的菜。
而沈宴川只需提及寥寥几个字,林染就会立刻懂得他说的是曾经发生的什么事。
这样浓重的熟稔亲昵,像紧紧相吸的两枚磁铁,不留一丝缝隙,任何人都无法介入,不可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