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心里酸不溜秋。

可按理说,她这次行动沈宴川应该不知情才对,为什么会来这里逮她?时间还掐得这么准。

沈宴川只淡淡看了她一眼。

要不是程淮生火急火燎打电话过来,说林染因为公司高管性骚扰进了警察局,他现在确实是应该在陪乔薇过生日。

程淮生传过来的照片不知是谁拍的,传了也不知多少手,都已经模糊到包了浆,但依旧能看出女孩笔直的背影气势汹汹,像要奔赴战场。

他跟乔薇道了声“抱歉”,立刻调转了车头。

一走进门口,就撞见这一幕。

沈宴川没多跟她解释,清寒的视线扫过方仲平那张气焰嚣张的脸,只问她:“他碰你了?”

林染被他眼神里的冷意冷地一哆嗦,明明不是她犯错,却像以往闯完祸那样心虚:“那倒没有。”

有了沈宴川来撑腰,她告状似的飞快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沈宴川听明白了个大概,紧蹙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舒展了些,看来事情不是他想象中那样糟,还算这丫头机灵。

“我不是告诉过你,遇到任何解决不了的事,都要跟我说?”

男人与生俱来的压迫感让周遭空气寒了几度。

林染低头盯着脚尖,小声争辩:“我解决得了,我有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