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自己老婆这样说,方仲平也像吃了一颗定心丸,大摇大摆坐着,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丑恶嘴脸。

林染有被气到,像一根刺卡在喉咙里,吐又吐不出,咽又咽不下。

书到用时方恨少原来是这般滋味。

早知道出门前看个黄历,再上网把法条都查一遍。

林染突然意识到,一直以来沈宴川都把她保护得太好了,现在要跟外面这些老奸巨猾的东西斗,她确实还嫩了点。

尽管落了下风,林染也不是忍气吞声的性子,蹭地站起来,怒视着他们:“律师是维护公理正义的,不是让你们在这一唱一和,混淆是非的,真相究竟是怎样,你们心里都清楚!”

道理没错,可杀伤力为零。

两个在旁记录的工作人员对视一眼,眼神也意味深长。

女人懒得跟她扯,朝方仲平瞪过去:“还不走?嫌不够丢人现眼?”

方仲平懒洋洋起身,油腻的肥脸上充斥着胜利的笑容:“林染,正式通知你一声,你实习期间工作态度恶劣,公司对你的考察不通过,实习证明你就别想了,下周你也不用来上班了,至于工资嘛,公司会本着人道主义精神给你发两百块辛苦费,好聚好散。”

如果眼神能杀人,方仲平此刻一定已经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