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衬衣于林染而言很是宽大,娇软的小身子笼罩在其中,边缘刚好盖住纤白柔嫩的腿根。

深夜暴雨天,温香软玉在怀,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抵御的旖旎光景。

沈宴川面容始终平静,关切探着她的体温:“染染,感觉好些了吗?”

林染含糊“嗯”了一声,循着他清冽的气息直往他怀里钻:“还是好冷……”

她侧坐在他腿上,完全腻在他的臂弯之内。

男人冷白肌肤隐在黑暗里,长期锻炼的身型线条优越。

两人紧密相贴,上身只隔着她的衬衣,下身只隔着他的西裤,丝丝缕缕蔓延开的暧昧在他依旧平稳的心跳里化于无形,仿佛这世间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搅扰他的内心。

林染枕在他紧实的肩头,身体极度不适滋生出了汹涌的依恋,她蹭着他温热的颈窝,竟有些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

“哥哥。”

沈宴川微怔,幽深的目光落在她羊脂白玉般的小脸上,低声一笑:“叫谁哥哥呢?没大没小。”

林染眼睛都没力气睁,心忽然跳得猛烈,借着起烧时混沌的思绪,问出了那个萦绕在心头许久的问题:“当年你跟我爸爸差那么多都能称兄道弟,我跟你只差九岁,为什么不能叫你‘哥哥’?”

近些年她不知是出于好玩还是出于别的什么,叫过他好几次“哥哥”,每次被他纠正回去,她都暗自不服。

沈宴川淡淡解释:“因为先来后到。”

因为先认了兄长,而后才抚养兄长留下的孤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