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的职业病,纪北冥下意识的多问了一句。
“您一直没有见过自己的孩子?”
司怀安点点头:“嗯!二十几年前,我做了对不起思思的事,她怨我,恨我,不愿意原谅我,带着肚子里的孩子彻底的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了。”
“思思?”纪北冥蹙眉。
司怀安知道他误会了,抱歉一笑:“对不起,我叫习惯了,口误!我口中的思思是我的妻子,他叫纪思。说起来也巧,和简思同名呢!”
“纪思?”
纪北冥眉头蹙的更紧了。
“您的妻子叫纪思?”
司怀安点点头:“对,她叫纪思。”
纪北冥问:“哪个纪?季节的季还是绞丝旁的纪?”
司怀安道:“绞丝旁的纪。”
纪北冥顿时不说话了!
纪思。
纪思。
为什么觉得这个名字好熟悉。
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可是一时半会儿却想不起来。
隐隐的,他觉得这件事很重要。
可是这该死的脑袋。
明明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这会儿却硬是记不起来在哪听过这个名字。
该死。
就在他想得出神时,顾予琛急切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既然我们查到真相了,就得马上把真相告诉秦总理。我和他接触过几次,我觉得他这个人挺正直的,是一个刚正不阿的清官。我想,他会听我们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