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佑霆原本准备离开的步伐又退了回来。
目不转睛的盯着纪弘,不错过他的任何一个表情。
“您能跟我说说,您是从哪找到落云的么?这些年,她和她母亲在哪生活?她的父亲呢?怎么一直没有见到他父亲?”
见他马上要成为自己的孙女婿,纪弘也不藏着掖着。
何况,这也并不是什么秘密。
也没有必要隐瞒。
“说来这孩子命苦,还没出生父亲就死了。在她五岁那年,月池积劳成疾也因病去世了,她一直在孤儿院呆到十八岁,因为没有钱,高中便辍学打工。”
“我找到她的那天正好倒春寒,又下了一场暴雪。她骑着小电驴给咖啡厅送外卖,脸被冻得通红,身上全是雪,小电驴在雪地里打滑,咖啡全洒了,人也摔伤了,坐在雪地里默默流泪。”
“看见她那个样子,我好心疼,也很后悔,当初为什么那么固执。如果不是我执意要拆散月池和他丈夫,也不会年纪轻轻便去世,连带着外孙女也跟着吃了这么多苦。”
“幸好落云不怪我,性格活泼开朗,没有受生长坏境影响。”
这是他第一次对陆佑霆说这么多话。
也是第一次在陆佑霆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
每每想到那个场景,他就心疼的想哭。
陆佑霆微微拧眉。
以纪家的能力,应该不会有错?
那到底是哪出错了?
“您还有落云母亲其他的相片吗?”
闻言,纪弘脸上浮现一丝忧伤。
“没了!”
陆佑霆:“……??”
纪弘伤心得湿了眼眶:“年初的一场大火,将纪家所有的相片全烧毁了!这一张能保住,还是因为这个相框是防火相框。”
陆佑霆眉头拧的更紧。
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