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悦悦出事后,我便去找过他。”
说到这里,又想起那天在走道发生的事,肖之痕懊恼的直锤脑门。
“怪我,是我没用,是我懦弱,他用奶奶威胁我,我……我害怕奶奶出事,一直没敢把真相告诉思思。结果,因为我的一念之差,又害死了辰宝……”
一个大男人,此时此刻却伤心的哭得像个孩子。
陆佑霆拧住他衣领的手骤然松开。
肖之痕像一块破布,滑坐到地上。
“悦悦和辰宝已经没了,我不能再害思思肚子里的孩子。他连悦悦和辰宝都容不下,又怎么会容得下思思肚子里的孩子……”
陆佑霆心中燃起一丝疑惑。
“他为什么容不下简思肚子里的孩子?”
那孩子不是他的么?
他为何连自己的孩子都容不下。
这个想法刚闪现脑海,还没来得及理清,楼上突然传来一声响,打断了他的思绪。
简司辰站在二楼围栏边,震惊的看着肖之痕,眼眶通红,小小的身体不停的颤抖着,手里的茶杯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刚才的声音,正是茶杯落地所发出的声音。
肖之痕傻了,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辰……辰宝……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简司辰扶着围栏,一步一步,慢慢的走下台阶,每走一步,泪珠就落下一颗,等走到肖之痕面前时,脸上已经布满泪水。
“干爹,你……你说的都是真的?害死悦悦的是季叔……”察觉到不妥,他立刻改了称呼:“季明澈?”
肖之痕看向陆佑霆。
陆佑霆慢悠悠的坐到沙发上,优雅的翘着二郎腿,一派气定神闲,仿若刚才激动发火的不是他,而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