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建服装厂小贱人给你投资,要是你们没那个关系,怎么可能?”

被人骂了这么多声小贱人,桃喜的忍耐度已经到达极限。

她投资服装厂,是想帮李冬来报恩。

现在事情还没做成,还让李冬和他未来的丈母娘发生误会,没什么必要。

桃喜重重的拍了拍桌子,制止住胖女人那没有营养的话。

“如果你觉得我投资服装厂,影响了你女儿的婚姻,那我就不投资好了。”

李冬听到桃喜这话更着急:“你别不投资啊,我会处理好这里的关系!”

胖女人见李冬近乎哀求地跟桃喜说话,更是火冒三丈:

“都到这个时候,你还要跟这个贱女人藕断丝连,我看你是不想跟我女儿在一起!”

“要是你想证明自己跟这个贱女人没关系,那就不要跟她来往,那个什么狗屁服装厂也别建!”

服装厂建立成功,关系到全县人民的生计,在李冬的心里非常重要。

先前为了了解服装厂,他做了充足的功课。

李冬很肯定,只要服装厂建立起来就会成功,他怎么可能放弃呢?

“婶子,你别胡搅蛮缠了好不好?”

“我的事情,我自会去跟姣姣讲清楚。”

李冬嘴里的姣姣就是他的女朋友,也是胖女人的女儿。

“哼!我们姣姣傻得很,到时候又会被你三言两语给骗过去。”

“既然你不愿意和这个小贱人断绝关系,那你们就分手!”

胖女人油盐不进的样子,只剩下两个选择摆在李冬面前。

一边是能改变成千上万人的生计事业,一边是儿女私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