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全都老实巴交地种地,昨天被人打,我们连找人申冤都不敢,今天又被人这么对待,还给我们活路吗?”

“没活路了,老天爷还有天理吗?”

“现在真是资本家又要翻身了,你们作为人民的子弟兵,为什么要为虎作伥啊!”

“要不然,打死我们算了!”

“呜呜!”

刘乡长的亲朋好友们哭得哭喊地喊,现场乱成了一团。

拿枪的军人们觉得也有些棘手,全都堵在门口,没有敢轻举妄动。

桃喜也没吭声,只是静静地看着手里的欠条。

刘乡长的亲朋好友们,来了三十二个人,三十二张欠条,三十二个红彤彤的手印,一个不少非常齐全。

暂时没有人管,刘乡长的亲朋好友们越闹越凶,却没有一个人去管刚才中枪的那人。

他们闹了半天,没有什么回应,也觉得有些无趣。

“放我们走!”

“我们要回家!”

他们嚎叫着,试图往外走。

“谁在这里闹事?”有不少身穿制服的人,匆匆忙忙地赶过来。

桃喜朝门口看去。

来的是几名身穿中山装的男人,和公安所的人。

等了这么久,这些人总算是来了。

信用社里出事,他等一两个小时才到,还真沉得住气。

“究竟是怎么回事?”身穿中山装年龄颇大的老头,沉着声音问离他最近的军人。

军人只执行命令,不会受外界干扰,连半个眼神都没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