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老油条,他很快就镇定下来:“呵呵,乡里乡亲的开个玩笑,别在意。”
刘乡长打着哈哈,将手里的茶杯放到桌上,顺便夸了句:
“大城市的茶叶都比老家的好喝,也不知道在哪儿买的?”
在老家,但凡他这么问一句。
不管谁家都得老老实实的,把东西送上门。
桃喜假装没有听懂刘乡长的言外之意:“这茶叶是军区司令送的,外面买不着。”
“军区司令送你茶叶?”刘乡长眼睛都瞪大了,自己见过最大的官,不过就是县长。
军区司令居然会送桃喜茶叶,他感到不可置信。
桃喜笑笑走到刘乡长对面的沙发椅上坐下:
“军区司令的儿子,是我男人的徒弟。”
“他女儿在我厂里上班,两家关系还不错,逢年过节,互相送点茶叶什么的没什么,好稀奇。”
在没有利益牵扯的情况下,桃喜还是体面地维持着表面的和谐。
她故意搬出军区司令来敲打刘乡长。
这也算是,借势压人。
得知桃喜和军区司令家的关系很好,刘乡长不自觉地放下了翘起的二郎腿。
他笑得有些尴尬,没有了刚才的嚣张。
“我们乡,出了你这么有本事的人,真是不错呀!”
“呵呵。”面对刘乡长不痛不痒的夸奖,桃喜应付地笑了两声。
看到李婆婆在旁边站着不太自在,她转头找了个借口,把人给支开。
李婆婆一走,刘乡长的窘迫感少了很多。
他仰靠在沙发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