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抢走了卫舒雨的嫁妆,还跟刚生完孩子的她划清界限。
好在卫舒雨够凶悍够坚强,她咬牙抢回了孩子,独自将顾耀养得那么优秀。
“父母家人在的时候,是我最美好的时光。”
“我永远记得,我爹死前含泪要我重振卫家的场景。”
“我做梦都想靠着自己,完成他的遗愿!”
说到这,卫舒雨有些泣不成声。
在桃喜听来,她的讲述是故事。
但能走到今天,有多少心酸痛苦,只有卫舒雨这个亲历者最是清楚。
窗外有风透进窗户,桃喜觉得有些冷,抱紧了包着毛巾的汤婆子。
她是个非常合格的倾听者,并没有急于打断其难过的情绪。
等卫舒雨心情稍微缓和下来,桃喜才开口:“你们平时有往来吗?”
卫舒雨摇摇头:“顾耀小的时候,他们来抢过我的钱和东西,后来被我打跑了,这十几年就一直没见过。”
听到卫舒雨说十几年都没见过顾三一家,桃喜眉头紧皱:“十几年都没见过,他们这次跑出来是想干嘛?”
先前在公安所,顾三两母子只说是卫舒雨搞资本主义,他们怕受牵连。
桃喜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卫舒雨抹了把眼泪,语气坚定地跟桃喜保证:
“放心吧,这事我会自己解决的,你好好养胎,别担心。”
“行,你自己心中有数就可以。”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桃喜心中也有了底。
卫舒雨婆家来闹,这只是个小插曲,什么都没影响。
该做的事,还是按照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