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喜就那么看着政委打白钢,等他打完气喘吁吁地站到旁边时才开口。

“白钢,你说我是不检点的烂货,你有什么凭据?”

“今天这个话不说清楚,这事就完不了!”

此时的白钢已经被政委打得鼻青脸肿,他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白钢赌气的偏把头偏到一旁,做出副不屑回答的模样。

“问你话呢,说!”政委抬腿毫不犹豫地踢了白钢两脚。

政委知道此时若不让桃喜出口气,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白钢是政委的儿子,如果处理不好这个事情,就有包庇的嫌疑。

白钢又挨了他爹两脚,痛得站都站不稳,直接蹲在地上。

政委见白刚不说话,还要接着打,旁边的人赶忙上去劝。

“政委有话好好说啊,这孩子还小呢,别打。”

“白钢这孩子平时挺好的,肯定是有什么原因才这么闹,话说开就好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句,说着又有人把桃喜拉过来:“妹子白钢年纪小,反正你也没什么问题,今天这事就到此为止吧。”

桃喜将手扯回来,冷冷地看了劝她算了的人一眼。

社会上总是会有这种人,他们拿别人的损失去给自己做脸面,还说得冠冕堂皇。

“你想巴结政委,那是你的事,没必要拿我做垫背的。”

“你的脸,还没有大过我们母子的命。”

“如果你实在觉得两条人命都没什么的话,那你今天就以死替白钢顶罪,我就算了,怎么样?”

桃喜丝毫没有给这人留面子,明晃晃地戳穿了他的用心,将对方气得脸色铁青,再也不敢开口。

这是桃喜在军属院里,第一次说话这么硬气,不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