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声响将大家的注意力全都吸引过去。
“小贱人,你想砸死我们?”黄珊指着桃喜就骂。
桃喜白了黄珊一眼,一边下楼,一边道:
“我要是你们,我就夹着尾巴做人。”
“你们知道破坏军婚,那可是要被判刑的吗?”
“要是你们不识相,继续恶心我,我不仅要到部队举报你们,还要让报社把你们一家子的所作所为,全都登出来。”
“到时候,我看你们在哪里能活下去?”
她可不是在吓唬人,之所以没有这么做,那是顾忌乐鸣。
乐鸣爷爷要是被送上军事法庭,之后多多少少也会对乐鸣的前途有所影响。
有乐韵的事在前,二房一家也知道桃喜不是开玩笑。
黄珊梗着脖子,冷笑:“哼!得意什么!”
“还不滚?”乐鸣两步上前,护住桃喜。
孙子冷硬的态度,让乐鸣爷爷老的脸掉在地上,捡都捡不起来。
“走吧!“他老态龙钟地佝偻着腰,招呼着二房的人。
等到他们呼啦啦全都离开后,桃喜才好奇地将乐鸣奶奶面前的离婚书拿起来看。
这个离婚书,有点像几十年后的离婚协议。
上面写的都是财产分配问题。
按照七零年代的法律,夫妻之间离婚,财产对半分就行。
乐鸣爷爷是过错方,还有把柄在乐鸣奶奶手中,让他净身出户都不为过。
可是离婚书上,两人的财产大部分都归乐鸣爷爷。
乐鸣奶奶几乎什么都没要。
桃喜粗略地算了算,他们老两口最值钱的财产就是现在住的这套大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