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你,我爸能登报跟我们断绝关系吗?”
“要不是你家的小贱种娶了这么个娼妇,我家乐韵能被害死吗?”
“你还想杀人?”
面对养了他那么多年,喊了那么多年的妈,乐鸣二叔能说出这番话,让人心寒又心凉。
先不说其他的,就乐鸣二叔冷血的态度,也能把人逼疯!
他的话非常难听,但信息量却非常巨大,让人听得云里雾里。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桃喜没有因为对方骂自己娼妇而发怒,她现在要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才好解决问题。
“呸!”乐鸣二叔还没回答,坐在沙发上的老太太就先对桃喜吐口水。
好在他们隔得比较远,桃喜没有沾染上半分口水。
那老太太还不罢休,从沙发上站起来,满脸的愤恨:
“现在老头子的工作也没了,我也没什么好顾忌的,赶紧带着这个疯婆娘滚!”
她话里的疯婆娘,正是乐鸣奶奶。
好不容易在乐鸣安抚下平静下来的乐鸣奶奶,情绪再次变得激动:
“凭什么让我走?这是我的家!我的家!”
“我不会走!”
“我死也不会走!”
乐鸣二叔冷笑地望着歇斯底里的乐鸣奶奶:
“你当然不能走,你把我老婆伤成这样,我要让公安抓你!”
“让你牢底坐穿!”
桃喜从他们的后面的话里,大概猜出些许端倪。
她陷入震惊中,久久难以回神。
“够了!别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