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鸣避开桃喜脸上的伤,捏住她的下巴:“便宜都让你占了,还要咬人?”

桃喜故作凶狠地瞪了他一眼。

两人又是一阵笑闹。

桃喜只有跟乐鸣在一起,才变得像是真正二十来岁的小姑娘。

对于桃喜想要卖水做生意,乐鸣除了担心她被人当成资本家抓外,倒是不反感。

“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只是有一点——”

桃喜为了不让他唠叨,仰起头,在乐鸣的下巴上亲了口。

别看这男人正经起来挺唬人,只需要亲一口,就能让他从烈性犬变成大乖狗。

乐鸣无奈地叹口气:“遇到事要告诉我,保护好自己,除此之外你做什么都行。”

“嗯。”桃喜应声。

乐韵等人的死刑在一个月之后执行。

汪母也已经被关押。

乐鸣爷爷那边除停了职,还在接受上面的审查。

虽然他在乐韵这件事上没有被抓到把柄,但此次事件影响太恶劣,上面还是决定查一查乐鸣爷爷。

若是乐鸣爷爷做过任何不法的事,定然是逃脱不了国家制裁。

到此为止,事情与桃喜计划得差不多。

在她去公安所签完字后的第三天,全国性的报纸上将处罚结果刊登出来,以平息民愤。

乐鸣妈妈这些天,为了这事来回跑,可是累得不轻。

桃喜为了感谢婆婆的付出,特地大早上拉着乐鸣去买菜,买鱼买肉,做了一大桌好吃的。

说是两人一起做,其实就是桃喜在旁边出嘴,乐鸣手忙脚乱的干活。

饭菜上桌,瞧着还不错。

桃喜毫不吝啬的夸了乐鸣两句。

乐鸣自然的摸了摸桃喜的头。

二人蜜里调油让钱铃和文秀是在是看不下去,各自端着吃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