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秀上前来问,桃喜也没藏着掖着。

她停下翻找的动作,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姐,我的钱箱不见了,我想看看其他地方有没有?”

“钱箱不见了?里面装了多少钱?”文秀下意识地问。

“总共有几千块,还有一个手镯。”桃喜说完又补充一句:“姐,你别多心,我不是——”

看到桃喜丢了钱和东西,急得满头大汗,文秀抬手给她擦汗:

“我懂,我不会误会的,当务之急是先把东西找回来。”

文秀总是这么善解人意。

既然她们之间已经说明白,桃喜也就没顾忌去将李婆婆和钱玲找来。

“我刚才发现钱箱不见了,我去部队上那段时间,家里有没有进小偷?”

对于李婆婆,桃喜没有任何怀疑。

毕竟在临安市李婆婆除了她,没有任何依靠。

桃喜好吃好喝地招呼着,有时候给她钱都不要,李婆婆没有理由偷钱。

钱铃那边的话,桃喜倒是不太确定。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她这话一问出口,李婆婆面色惨白。

她张了张嘴,还没说话就老泪纵横。

桃喜询问的眼神看向钱铃。

钱铃支支吾吾的,有些欲言又止。

看来,桃喜不在的这些日子,家里发生了什么?

“怎么回事?”桃喜做了个深呼吸,控制自己的情绪。

为了不让钱铃为难,李婆婆只能哽咽道:

“你去部队的那些日子,我儿子找来了。”

“那个逆子跟我说,他撞见李凤兰在家偷人,两人不得已,离了婚。”

“他现在悔过了,想接我回家!”

“我没答应他,想看看他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