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喜干脆将他的头抱住:“我走了,你离那个文工团的台柱子远一点,知道吗?”
乐鸣直接趴在桃喜身上,声音里带着笑意:“你男人可守妇得,你放心好了!”
乐鸣这晚上折腾到了天蒙蒙亮,才放过哭唧唧的桃喜。
她是想将这个男人喂饱,可没想到,差点折腾去自己半条命,他都还喊饿。
男女之间的体力差距,大得令人发指!
桃喜有些生气地踹了乐鸣的屁股一脚。
只可惜,她两腿发软,踢出去的力道还不够给乐鸣挠痒痒的。
“还想要?”乐鸣抓住桃喜的小脚放在唇上吻了吻。
感觉到脚上湿热的温度,桃喜又羞又恼:“臭流氓!”
“呵呵——”乐鸣胸腔震动。
因为要分别,两人折腾完谁都睡不着。
于是便躺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桃喜简单地给乐鸣讲了讲自己以后的规划。
要知道,在改革开放前,别说私人做生意了,就是鸡养多了,也会有可能被定义为资本家。
而且,七八十年代,做工人都比经商要体面很多。
以乐鸣的家世来说,桃喜选择经商,对他们的名声会有所影响。
所以桃喜才想要在改革开放之前,给乐鸣透透口风,看看他是什么态度。
听完桃喜的想法后。
他没有质疑桃喜,为什么读完大学还想要经商?
乐鸣抱着怀里的桃喜,亲了亲:
“你喜欢做什么,就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