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张姐的事,桃喜和乐鸣才回屋,又有人前来敲门。

来的是乐鸣的战友。

说是有什么任务,急匆匆的就把乐鸣叫走了。

桃喜只能自己在家熟悉情况。

他们这房子不大,只有一个卧室,一个客厅,灶房在屋外。

房间虽小,倒也够住。

而且屋里屋外收拾得很干净,桃喜觉得很不错。

这可比她老家的破房子好多了。

由于坐了这么多天的车,实在太累。

桃喜准备先洗漱,再睡一觉。

她挽起袖子去灶房,想烧点热水。

这里用的是炉子,烧的是煤。

乐鸣平时不在家做饭,煤需要新点燃。

桃喜找了几张废报纸,想用来引火。

她刚把报纸点燃,就听有人径直进了屋子。

桃喜以为是乐鸣回来,起身进屋,想让他来帮自己烧水。

没想到,有个陌生姑娘正在自家卧室里,抱着乐鸣换下来的衣服沉醉地闻着。

桃喜皱起眉。

好好一大姑娘,闻男人换下来的脏衣服,真是有够变态的!

“你干什么?”

桃喜突然出声,把那姑娘手里的衣服都吓掉了。

“你是谁?”那姑娘身上穿着军装,用看阶级敌人的目光看着桃喜。

“我是乐鸣的老婆,你是谁?”桃喜大大方方地,告诉对方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