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目光很复杂,有愧疚有痛苦,还有很浅很浅的欣喜。

欣喜?

这样的情绪,怎么都不该出现在战友用性命救回来的人身上!

桃喜收敛起所有的情绪,让自己振作。

她在脑子里来回地去想这个事情。

很多不好的猜想和怀疑涌上心头。

“停车!停车!”

“怎么了?”乐鸣妈妈听到桃喜大喊,赶忙问道。

“妈,乐鸣没有死,我们要去找他!”桃喜用力地拍着车门,前面开车的司机一个急刹将车停下。

“桃喜你冷静点,你冷静点点,乐鸣他——”乐鸣妈妈抱住桃喜,泣不成声。

“哎!”乐鸣爸爸看着两人,只剩沉默。

乐鸣妈妈哭声悲恸,听得在场所有人都为之落泪。

桃喜等到乐鸣妈妈哭得差不多,才用冷静又清醒的语气道:

“爸妈,乐鸣当兵的时候,我给了他药,但凡有口气,他就能活下来。”

“就是你给我们的那个?”

乐鸣爸爸的手,刚摸到脖子上挂着装灵泉水瓶的绳子,就注意到松柏还在,随即不自然地放下手。

桃喜一个乡下丫头,能在那么短时间里成为市医院的副院长,那医术可不是吹牛的。

她说那药有用,乐鸣爸妈当然不会怀疑。

桃喜对着乐鸣爸妈微微点头:

“是,那药是我自己做的,很有效。”

“乐鸣一定还活着。”

桃喜随即转身:“松柏同志,你跟我们说老实话,骨灰盒里装的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