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月今天好心去找你,你却把她打了,她再怎么样你们都是姐妹。”

“我在家还一直劝汪月,不要跟你计较。”

汪母叹了口气:

“汪月和我都是自家人,我们是能包容、原谅你。”

“你再怎么样也不该到医院胡闹啊?现在还闹出了人命。”

“都怪我,怪我没有把你教好!”

汪母说话的语气,痛心疾首到了极致。

旁边的人都没有听懂汪母在说什么,有些云里雾里。

只有桃喜知道她话里的意思。

这汪母看着像是为桃喜好的样子,可什么事她都没问,直接往桃喜脑袋上扣屎盆子。

桃喜毫不掩饰地朝汪母某翻了个白眼:

“这位女同志,我家就我一个人,没有什么姐妹,我长成什么样子也不需要你教,跟你没关系。”

“我在医院里弄死了人,自有公安所和法律管,轮不到你在这装模作样,恶心人!”

“你!”汪母被桃喜堵得说不出话。

这是桃喜第二次说汪母恶心。

汪母好声好气地跟桃喜说话,惹得姓李的中年女人很是不满:

“表姐,你是糊涂了吗?你怎么对这个害死人的凶手这么客气呢?”

汪母对于表妹的质问,只是无力地摇了摇头。

从始至终,桃喜都没有为自己做过任何的争辩。

她知道今天这个事闹出来,不光是因为病人家属蛮横无理。

病人家属误会她把人治死了,但一个误会能闹到院长这里,是还有医院其他人在推波助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