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若是钱铃天天都这么做小伏低地围着自己转,她还真的有点受不了。

索性就一次性把话说开,让大家相处起来更加自在些。

“你要记得,你是用自己的劳动挣工资,并不比谁低一等。”

“只要你干活不偷懒,不背着我耍心眼儿,我就不会赶你走。”

钱铃本以为桃喜是要跟她算以前的那些账,在听到桃喜的话后她的眼眶微微发红。

在以前的那个家里,钱铃从来没有得到过的尊重。

“谢谢。”她鼻子一酸,哽咽道。

桃喜摆了摆手,戏谑的打趣:

“好好干活就行了,别整天哭唧唧的,你以前不是挺嚣张吗?”

钱铃破涕为笑。

桃喜跟钱铃说了两句后,这才赶往乐鸣爷爷奶奶家。

说好了,她今天下午去给乐鸣爷爷治病,这事儿不能耽误。

到了地方,只见乐鸣爷爷奶奶家房门紧闭,桃喜去敲门。

“咚咚咚!”

“谁呀?”屋内有人问。

桃喜听出来这是温初初的声音。

“是我,桃喜。”

屋内的温初初听道是桃喜在说话,直接从窗口探出脑袋:

“家里只有我,你走吧。”

“你有什么权利不让我进去?”桃喜皱起眉头。

这个温初初虽然以前和乐鸣订过娃娃亲,可是温家和乐家根本没有亲戚关系。

温初初不过是个外人,居然敢把自己这个名正言顺的孙媳妇儿拦在门外,实在是有些好笑。

“奶奶说了,让我好好看家,我可不敢随便把人放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