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厂里没上班的人都围在外边在看热闹。

桃喜粗略地看了看,怕是有好几十上百人,乌泱泱一片人挤在门口,伸头伸脑跟赶集似的。

刚才院门关着,大家不太听得见里面的动静。

桃喜站在打开的院门前,朝外面众人弯了弯腰,大声道:

“各位叔叔婶婶,这房子是厂里的,我必定不会赖着不走。”

“但是我觉得走之前要还自己一个清白,让大家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

她说完也不看众人,也不管他们交头接耳在说什么,转身看向黄珊:

“二婶,我没有爸妈,没有亲人,又是个从乡下来嫁过来的,你们母女都瞧不起我。”

“可我只想勤奋努力的生活,我相信凭着我和乐鸣的努力,一定会将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桃喜这话一落音,黄珊母女脸上露出不屑。

也没等她们开口,桃喜用手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接着说:

“当初,我和乐鸣结婚时,我公婆豁出性命给我们准备的房子,就被你们一家强行霸占。”

“我作为刚进门的新媳妇儿,为了家庭和睦,将大房子让给了你们,自己住到了这里。”

“嫁进这个家,受点委屈我也能忍,谁让我没爹没妈呢?”

“可为什么你们非要想把我逼死才甘心呢?”

桃喜语气哽咽,脸上全是悲伤的神色,她委屈的模样,让围观者都感到动容。

厂里的人对黄珊两口子的情况,很是了解。

黄珊最近到处得瑟,说他们家住进了大洋房,惹得不少工友羡慕嫉妒恨。

谁也没想到,黄珊这房居然是抢来的。

黄珊见众人对他们指指点点,又急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