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鸣爷爷看着没说话。

周主任也没开口。

钱柱两口子瞬间得意起来,看来黄珊没骗人。

桃喜就是个没人撑腰的野丫头。

钱柱干脆趁机狮子大开口:

“什么原谅不原谅的都是空话,我儿子重伤,你们赔我儿子五百块医药费营养费,另外再把这无法无天的贱人赶出去就行。”

“五百块?”周主任听到钱柱要这么多钱,都觉得不可置信。

现在一个工人,也就三十来块的工资。

这钱柱一下就要五百块,简直就是讹钱。

更何况,周主任对钱柱这人也有所了解,虽然在技术上他还行,可是人品却不怎么样。

厂里谁不知道,钱柱两口子爱占小便宜。

今天这事,说不定还有什么隐情。

不过,周主任只想把事情快点解决了,不闹出什么岔子。

至于谁吃亏,谁被欺负,他可不想管。

而乐鸣爷爷此时身体内里很是难受,也只想快点结束纷争,好让桃喜帮他看病。

因此见事情有了定论,便不再干涉,反倒助长了黄珊嚣张的气焰。

对于钱柱要五百块的要求,黄珊想也没想就点头:

“桃喜嫁进我们家,家里是个拿了钱的,五百块她拿得出来,这事就这么吧。”

“我们这就把她带出这房子。”

乐韵见爷爷都没反对她妈的话,得意地瞪着桃喜,嘴里无声地骂了三个字:“死贱人!”

桃喜瞥到乐韵的嘴型,不仅没怒意,反而意味深长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