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争气的二儿子的利益与自己的利益相比,相信乐鸣爷爷会懂得选择。
李婆婆去乐鸣爷爷奶奶家带话,钱铃也被打发走,桃喜独自回了屋子。
其实她心里也不好受。
没有人比桃喜更加渴望有家人,有和谐的家庭。
但她不愿意自己像可怜虫般,不断地牺牲,不断地像上辈子那样窝囊地活着,以此祈求表面的和谐。
属于她的东西被人剥夺,就该自己夺回来。
乐鸣爷爷竟然让人开车将传话的李婆婆送回来。
他还让司机看看桃喜这边是出了什么事。
桃喜和李婆婆都没透露半点,只说实在是走不开。
第二天。
桃喜和李婆婆还在吃早饭,就有人在外面敲门。
她打开门一看,领头的是乐鸣二叔的老婆黄珊和乐韵两人,他们那身后还跟着钱柱和周围的邻居。
这么兴师动众,是来找桃喜算账来了。
“你这个小贱人,我们看你没地方住,可怜你借房子让你待着,你可倒好,到处惹是生非。”
“这是厂里的房子,现在大家都不让你住,你赶紧滚!”
黄珊一见桃喜,劈头盖脸就是骂。
她骂完,乐韵又伸着指头指向桃喜:
“丢人现眼的土包子,才来住两天就打人,还真是有妈生没妈教的东西!”
“啪!”
响亮的耳光毫不客气地落在了乐韵脸上。
桃喜最听不得人说她没妈,乐韵这一耳光挨得不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