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回头就笑眯眯地同乐鸣奶奶讲:

“我觉得新时代的女同志,应该要代表的是自己,要独立,自主坚强,而不是依附于男人。”

“如果嫁了人,什么也不做,像个吸血虫似的趴在男人身上吃喝那也太没用。”

她这话明显就是在讽刺桃喜,要乐鸣养着。

温初初讲完那么大一通,立马捂住嘴惊呼:

“哎呀,桃喜你别误会,我是说新时代的女性该做什么,而不是说你没用啊!”

桃喜看着她拙劣的表演,嘴角挂着淡笑而不语。

临安市很大,城里的人要有个稳定的工作都不容易,桃喜这个乡下来的,就更难有工作。

哪怕乐鸣的爷爷奶奶还有爸妈都身居高位,可他们不会为了一己私利,去给桃喜安排。

温初初这就是故意给桃喜难堪。

要是换个人,或者换成上辈子的桃喜,必定被她这番话说得自卑又惭愧。

可惜,此时站在乐鸣奶奶家的是重生后的桃喜,她手里有灵泉,也有各种饮料配方,还有对各种事情的预知,未来非常可期。

就算没有那些,重生后的桃喜,也不会因为一时间没有工作而自惭形秽。

她会努力让自己变得更优秀,努力活出自我,而不会去理会其他人的闲言碎语。

过日子自己觉得舒服就行,别人都是个屁。

温初初原本以为自己说完这些,桃喜要么自卑地抬不起头,要么生气地跟自己大吵大闹。

不管她是自卑,还是跟自己吵闹,都会影响乐鸣奶奶对桃喜的看法。

可桃喜脸上始终不卑不亢的挂着淡笑,反倒显得温初初无理取闹,说话刻薄。

“初初你是个好孩子,可每个人的情况都不同,不能一概而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