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喜强行把李婆婆从地上扯起来后,干脆抱着手斜靠在车厢墙壁上,听他们说。
他们很会鼓动人的情绪,三句五句就让除卧铺以外的其他座位的乘客,斗志昂扬。
“对,我们就要打倒这些特权主义,把他们赶出去!”
“让他们永远不能翻身!”
“同志们,大家齐心协力把这些特权阶级赶走,再把打人的抓起来!”
这一大帮子人口号喊得特别响亮,他们像是正义的化身,要制裁世间一切邪恶!
一大群人说着,就又要开始动手。
可能是因为桃喜刚才显露出来的武力值太高,这些人闹归闹,没敢冲着桃喜去。
列车员在一旁看着愁眉不展。
他焦急地张望,心里祈祷乘警赶紧来。
就在大乱即将要开始的时候。
桃喜捡起地上踩扁的铁盆,用力往地上敲了敲,发出巨大的响声。
这么一闹,倒是让所有人暂停动作,朝她看去。
“你还想打人?”
踩李婆婆的那个女子,咬牙切齿地问桃喜。
桃喜笑了笑:“我从来不打人!”
她在说人字的时候,特地加重语气,带着让人遐想的暗示。
“你敢说我们不是人?”那女子指着桃喜,气得手都在发抖。
桃喜给了她一个蔑视的讥笑,直接用沉着冷静的眼神,看向带头闹事戴着红袖章的那群人。
“你们说住卧铺就是特权阶级是吗?”
那些戴红袖章的人,不知道桃喜问这话的用意。
他们将目光投向戴红袖章中,个头最高的那名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