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行检向外走的脚步一顿,背对着房间许久最后还是转身望向陈行简:“我对你说了谎。”
“什么?”
出了一件百年难得一遇的怪事,连见惯了怪事的检察院都觉得奇怪。一个案子居然有两个人上赶着认罪,怎么看都是前途不可限量的两个人,认的还都是死罪。
这件事一出所有人都觉得梁行检是被人下蛊了,本来板上钉钉的事情突然出来认,真是奇怪。
其实这件事说不通,陈行简权压下属帮自己做事那说得过去,可梁行检力薄势微总不能这些事是他压着陈行简干的吧?
对此梁行检的说法是他有陈行简的把柄,让他为自己开后门。
可熟悉梁检的所有人都不相信,一个物欲那样低的人怎么可能会干这种事情,一个之前放弃高薪大律工作的人又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情?怎么看都不成立。
这点他们看得出来,审讯梁行检的人背调后自然也能看出来,也问了同样的问题。
梁行检笑笑,没有想象中会被揭穿的慌乱,“我喜欢上了仲家的小姐,可我和她差距太大了,仲家无辜我再清楚不过,想为她伸冤。所以我开始私下结交。”
这话没有破绽,调查下来他这段时间确实和一些人来往密切,只是这仲家小姐到底是个什么人物,怎么人人趋之若鹜连命都不要了,审讯人员默了下来。
一件事情总要有一个是有罪的,却不能两个都是有罪的。
他是律师出身,又做了那么久检察官,对这些流程再熟悉不过,逻辑也极严密,简直是降维打击,绕了几番下来审讯人员哑口无言。
审讯室一时静默,梁行检垂眸,面上神色淡淡。他不难过也不害怕,甚至于是扭曲得有些快意。凭什么要央央记陈行简一辈子,他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