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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鸿是那年最关键的证人,知道那桩案子的人就没有不知道江鸿的。“他不是死了?”蒋伯黎惊诧不已,身子不由往前倾了倾。

“他确实死了。”

前后矛盾的话,到底死还是没死,蒋伯黎一头雾水,“你的意思是,有两个江鸿?”

“不是两个,是这个人本来就不存在,江鸿从一开始就是代号,身份背景都是假的。也就是说谁都可以是江鸿,只要他们长相差不太多,我翻过凌越的员工体检表,和江鸿去世的尸检报告,数据对不上。”

体检报告显示有实性结节,可尸检报告上却没有,不排除会有消失的情况虽然概率极小。可在他看到江鸿尸检照片的时候就完全确定了。

照片上他右手手指上没有茧,一个长期做设计握笔的人怎么可能会没有茧?

像他们这种人弄个假身份太正常了,蒋伯黎不觉得奇怪,只是他为什么会在那么关键的时候出现在医院?又为什么大费周章编造一个假身份,这样留的破绽岂不是太大了。明明收买一个人就行了不是吗?

似是看出了他的疑惑,陈行简望向一旁书桌上的笔筒,“因为江鸿是个消耗品。”

“他作为证人需要通过测谎,要在特定时间自杀,又要在关键时候出现在蒋老的面前。”

唯一能做到这些的就是他们不是同一个人,不是同一个人,所以测谎才能通过,因为那个作证的江鸿确实问心无愧。

空气凝滞许久,蒋伯黎以手扶额,只觉得这是好大一盘棋。

当年那件案子可谓是他父亲蒋老的心病,因为那个案子的解释是父亲做的,可父亲后来才发现其实大有问题,问题就在于完全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