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信陈行简会出事,仲鸯没回家,吩咐等在校门口接自己回家的司机去了陈行简的房子。
这个她住了好几年的地方,才短短几天就已经陌生了。
到了门口却又不敢进去,她要怕的太多了,怕他真的不在,怕他真的出事了,可她不能不去。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她没按门铃,用钥匙开了大门,房子里依旧是灯火通明的样子,可走进去没有人。
大概是听到了脚步声,小李匆匆从保姆间跑出来,如临大敌的样子,看见是小姐这才松懈,同时又提起心脏:“小姐,您怎么回来了?”
“陈行简呢?他在吗?”仲鸯四处望,却什么也没望见。
“哦,先生有事,不在。”小李摸摸鼻子,目光游离。
越是这样越是有问题,仲鸯自然不信,在盘问下终于得知,早在一个星期前陈行简就没回来过,走之前只说要她照常在家,晚上灯不要关。
心存的最后一丝侥幸终于消失殆尽,陈行简真的出事了,并且她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连小李或多或少都有风声了,她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如果不是蒋伯伯,她今天也不会知道。
她闭了闭眼,呆呆站在原地。
“小姐,您今天住这里吗?我去给您铺床。”气氛有些凄然,小李觉得自己应该找点事情做。
“不用了。”仲鸯摇头,“我先走了。”
她向门口走着,不知道该怎么办,该去找谁。
小李跟在她后面不远,见小姐平平安安上了车才放心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