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鸯蹙眉,觉得他这话问的奇怪,他都把自己请过来了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可眼前人实在威严,她点头。
“还记得我吗?”中年男人又问,看起来颇为和颜悦色,只是通身气势在那,实在是很难看上去和蔼,
仲鸯摇头,如实道:“不记得了。”
话音落就听一声笑,她攥攥裙角,脑子里依旧迷雾重重:“请问您找我有事吗?”她能看得出来这位觉得不简单,心里害怕,怕是冲着她家来的。
中年男人笑完摇头:“说来行简带你见过我几次,怎么就不记得了?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刚来陈家不久。”
闻言,仲鸯蹙眉歪头看看他,似是在思考,而后恍然,“您是,蒋伯伯?”蒋伯黎,陈行简的老师。
“好孩子,难为你还记得。”蒋伯黎点头,“是我。”
仲鸯闭眼松口气,既然是陈行简的老师,那就不可能找仲家的麻烦了。
将她的神色看在眼里,蒋伯黎衰老却依旧瞿烁的双眸闪过一丝复杂,“还记得行简第一次带你来见我,瘦瘦小小的像小猴子,现在也是大姑娘了。”
“时间过得真快啊。”真快啊,十年时间说短不短,真的能毁了一个人。
“您找我有事吗?”仲鸯心知他这么忙的大人物不大可能专程过来和她叙旧吧?
会客厅气氛沉默片刻,蒋伯黎开口:“最近这段时间见过行简吗?”
仲鸯摇头,这才发觉自从那天他和自己通完电话说了些奇怪的嘱咐就再也没见过了,电话也没有一通,但她忙毕业的事情加之并不想看见他,所以也没去管……
蒋伯黎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轻叹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