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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行简睨他一眼,有点聪明但不多,“像你这样,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

“哎呀!”同僚急死了,急得说话就不过脑子,“你一个人无牵无挂的,我不一样,老婆孩子热炕头的,你说说……”话还没说完他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可说都说了,收不回来了。

反正说都说了,干脆多说点:“我说你管仲家那件事情做什么?你要是不管,现在我也不用在这急成这样。你也不用被拘在这里等!”等等等!和等死有什么区别!

仲家这件事说白了是个遗留问题,旧案重提也就罢,偏偏陈行简不仅要把仲家夫妇捞出来,还要给两人正名,又是找媒体又是释法的,搞得沸沸扬扬。

原本没人有那胆子也没那心性去对付陈行简,可现在树大招风,说什么也成众矢之的了。

“老婆孩子?你要管你老婆,我自然也要管我老婆。”陈行简依旧岿然不动,和身旁手上和长了虱子一样乱窜的男人成鲜明对比。

“我从来没想过你是情种。”听了他这话,同僚“虱子”也不抓了,只觉得一物降一物。

他和陈行简算是同期一起上来的,只不过他比不得陈行简,有能力有手段,当然也够狠。还有那么一位位高权重的好老师。

唯一一点就是感情史一片空白,他谈恋爱的时候陈行简单身,他结婚了陈行简单身,他妻子生孩子了陈行简还是单身。

后来听说和吴家千金订了婚,他心底想不愧是陈行简,难怪不谈恋爱,连婚姻都是个筹码,是个狠人。

可谁知道这婚居然退了,吴家也被整垮了。这个时候才知道陈行简此人并非一点心也没有,不谈恋爱也不是因为要当筹码,而是对方身份特殊,自己养大的妹妹,没办法谈恋爱。

这样的人动起感情来才真正要命。三十多年的人生从未行差踏错,却做了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