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小姐,你好,我叫梁行检。”梁行检伸手,就像初次见面一样,声线温润清风拂柳。
这边仲鸯却没那么淡定,依旧有些怔忪,不知道两人是怎么认识的,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忙回:“你好,梁检。”
想抽回手,却怎么都抽不开。她更不淡定了,蹙眉望向他,梁行检依旧没动。仲鸯急死了,指甲在他掌心掐了一把。
这些小动作仲母没发现,她接了佣人洗过来的水果放在桌子上:“今天谢谢你了小梁,这么忙还亲自过来送材料。”
“应该的。”梁行检终于放开她的手。
“我听说小梁你也是定海人?”仲母和他聊着。
“是的阿姨。”
“央央也在定海上的学,不知道你们以前有没有见过呢。”
见妈妈越聊越开心的样子,大有聊个昏天黑地的架势,仲鸯赶忙开了口:“听说最近院里要做法条分析,应该很忙吧?”
仲母恍然,她不怀疑女儿是哪里知道的消息,毕竟陈行简在司法厅,这些消息当然知道,便不疑有他:“不好意思小梁,你忙的话我叫司机送你回去。”
“不用麻烦阿姨,院里有车。”梁行检望一眼仲鸯,默认了她说的法条分析。其实仲鸯知道没有,因为那是她瞎编的……
这几天天冷又下雨,妈妈在狱里有了严重风湿,碰上这种天气连路都走不利索,最后是仲鸯出来送的。
气氛有些奇怪,仲鸯没说话,将他送到门口就要回去,转身之际却被拉住手,她转头,却没敢看他,只望着地面:“我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