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鸯。”
“嗯?”她下意识望过去。
“用完我就扔是吧?”他冷笑。
仲鸯心虚一瞬,而后又觉得他不可理喻,硬气起来:“不然还能怎么办?我们刚刚本来就是在演戏。”
“难道不是你造成的吗?难道要我和爸爸妈妈说是你强迫我?”
“你和我演完三个月,然后呢,去找梁行检吗?”他握着她的手慢慢攥紧。
嘶,仲鸯蹙眉,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她说城门楼子他讲胯骨轴子的,事事都能扯到行检,“我找谁和你有什么关系?”
“是!我就算要找他又怎么了?至少我和他两情相悦!”
两情相悦,两情相悦,是啊两情相悦,他笑出声。
刚刚她演出来的满眼爱意其实是真的,说的两情相悦也是真的,只不过对象从来不是自己罢了。
“你看着我的时候想的是他吗?”他苦笑。
“回去吧。”仲鸯没回答。
门口司机下来开车门,她趁机甩开他的手,“你今天根本就是故意的吧?你在水潭边其实看见我妈妈了吧?故意做那样的事让她看见!”
陈行简下颌紧绷,“在你眼里我是那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