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鸯本来以为搬出去要费些周折,却没想到陈行简好说话得要命,她说走就走,还亲自送她。
车里一片寂静,只有翻书页的声音。很认真的样子,但只有司机看清楚了,副驾的先生一页翻来覆去看了几十个来回。他五岁的孙女看书都比这效率高。
随着车辆缓缓泊停,仲鸯一错不错望向那幢建筑,隔了十年,却好像是完全陌生,又好像是从未离开过。
仲父仲母已经出了院,此刻正等在大门口。
“你们怎么出来了,最近天冷别冻感冒了。”急忙下了车,仲鸯牵着父母一手一个往里走。
仲父原以为是陈家司机送的,结果隐约看副驾有人的样子,顿住脚步望了几眼。
“伯父伯母。”陈行简下了车,接过司机取过来的礼品盒拿在手里。
仲鸯动作一顿,刚刚一高兴把陈行简给忘得一干二净……
“行简?”仲父颇惊讶,虽说陈行简名义上是小辈,可论知事深浅怕是比他还清楚几分,况且这也不算什么大事,怎么也来了,还拿了这么多东西,这架势倒有些像女婿?
这念头惊悚,他没再敢往下想。
“您和伯母出院,我代父亲前来拜访,不知道能不能讨杯茶喝。”陈行简笑笑。
“当然。”仲父自然高兴,引着他进门,边走边说:“听说行简最近工作调动大,百忙之中送央央回来也是辛苦。”
仲父又望望渐暗的天色,斟酌开口:“要不要留下来吃个便饭。”
这边陈行简刚颔首,仲鸯瞪大眼睛,赶忙抢话:“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