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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蹙眉,可仍没忘记刚刚要问的事情,随着起伏说话断断续续:“我,我父母刑期为什么变了?”

“减刑了。”他亲亲她耳垂,言简意赅。

仲鸯自知在这方面是个半吊子,但也知道减刑不可能是随便说说就能减的,“为什么会减?”

陈行简没回答,托住揉捏引得一阵急颤,“专心点。”

她无法再思考,到最后昏昏沉沉,眼前一片朦胧。

“梁检,还请您稍等片刻。”秘书将他引到办公室门口就退了出去。

什么事啊,让他干这事,上司真阴……

梁行检垂目站在门前,神色淡漠。

忽然,门内传来隐约动静,他蹙眉,而后骤然抬头,死死盯着门。

怀中人面色潮红,鼻尖渗着细汗昏睡着。陈行简看不够的样子,亲了亲许久才放开。

目光触及办公室门的瞬间,眸中灼烫转凉。

他理了理衣袖,走过去开了门,与门外那双赤红眸光对上,下一瞬间拳头砸在他脸上。

梁行检胸腔剧烈起伏,压抑着怒气,“你凭什么这么侮辱她?”

“哼。”陈行简冷笑。

“很难过吗?生气吗?那你就应该知道我当初有多生不如死!”陈行简怒意已极,却仍旧轻轻合上办公室门。

“你又凭什么在她身边阴魂不散?连自己生计都发愁的家伙有什么资格在她身边?她是我养大的!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