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之前陈行简革职都要护的那个?!”同僚惊奇。
“是啊。”蒋华摇摇头。
这件事闹得不小,和自己妹妹……属实是太不理智,任谁不私下感叹句昏了头,不过没人敢放在明面上。
“藏在家里也就算了,怎么还带出来了?”
“这有什么,谁敢触他眉头。”蒋华睨他一眼。
“这姑娘真有手段啊。”
“可不是嘛。”家里出了那种事本来是一辈子出不了头,没想到攀上陈行简,这手段可不一般。
“不过,我也明白过来为什么连他这样的人都会上钩了。”话落两人对视一眼,皆笑笑。大概这美人温柔乡谁都逃不过。
一路无言,陈行简脸色有些冷,仲鸯懒得理他,不过到底是求人办事,她到了办公室很有眼力见接过秘书递过来的茶水放在办公桌上,学着秘书的样子:“领导您喝茶。”
陈行简目光从茶水盏移到她面上,气得想笑。什么时候倒是伺候起他来了?真是晚上出太阳,
“要看卷宗?”他问。
仲鸯小鸡啄米点头。
“坐过来。”
仲鸯得令去搬椅子。
“不许搬椅子。”陈行简叩叩桌子,用的是对下属惯常的语气。
不搬椅子,她愣了愣,可是他那里没地方坐啊?呆呆站了一会才终于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