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吗?”仲鸯奇怪,她喜不喜欢他能改变什么结果。
“你喜欢他,他有什么好喜欢的?”陈行简想不明白,梁行检有什么值得他念念不忘的,一时开始口不择言:“他时间比我久吗?”
“你有病吧?”仲鸯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将他往后推。
“砰”一声闷响,他蹙眉。
“你尊重过我吗?”
仲鸯向后退直到退直墙角,怒极反笑:“没脸没皮说这个!”
“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些,你有问过我愿不愿意吗?你兴致来了就来,去了就走!你是强奸犯知道吗?有什么资格和我谈爱?”
“你要我和一个强奸犯谈爱情?那我是什么,娼妓吗?我是吗?我在你眼里就是吧?”
“我就是啊,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了。就连你前未婚妻都知道。”
仲鸯气得眼泪直往下掉,只觉得太阳穴都突突跳得疼。
“对不起,对不起。”心中无尽悔恨,陈行简赶紧抓住她激动乱挥的手。
“我要是家里好好的我看都不看你一眼,你比我大十二岁!为老不尊,算什么东西!你凭什么!凭什么嘴贱这么对我?”仲鸯气血涌上头脑,也什么都不管了,劈头盖脸一顿乱骂。
陈行简护着她身后,顺着她的话,“是我的错,我嘴贱,是我高攀你。”
“我讨厌你!”仲鸯抓着空隙又掐又打,陈行简也不挡任由她抓。
最后实在打累了,停下来依旧气息不匀瞪他。
“不早了,睡吧。”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也不知道她解气没有。
“我不会跑,你明天打骂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