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仲鸯心中的委屈开了闸般奔涌而出。
“是你自己说要孩子,那样折辱我,现在又说我糊涂,说白教养我。凭什么好赖话都让你给说了!”什么人啊!
永远都是这样,难以捉摸的脾性,天天都要看脸色。
她气得脑子都发昏,上手打他。
“孩子……”陈行简顿了片刻:“然后呢,生了孩子然后呢,你就要走了是吗?”
仲鸯一愣,随后神色变得不自然。她确实是这样打算的,他想要个孩子,她给他生个孩子,然后一刀两断。
“你会回来看他吗?看我和孩子吗?”
仲鸯依旧不说话。
见她这副样子,陈行简还有什么不清楚的,最后一丝期冀都没了。
多绝情,她对他从来是没有心的。宁愿承受痛苦生孩子,宁愿母子分离一辈子,也不愿意回头来看看。
这样软性子的孩子,连看见路边的小猫小狗都会怜悯,为什么单单对他这样残忍。
“我说要孩子,是想留住你,如果你不在了我要什么孩子,我要的从来不是孩子。”他是卑鄙,他就是想要个筹码,一个让她不会离开他的筹码。
却没想到她居然自己先用孩子做筹码,和他一刀两断。
仲鸯怔忪。和他一起生孩子,然后在一起一辈子吗?好像在她的认知里从来没有这个选项。
会有一个孩子叫她妈妈,叫他爸爸?想都不敢去想。
“对不起。”她垂眉。
对不起,对不起,永远都只有对不起,陈行简不明白她到底有什么对不起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