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说,呃……”死嘴!快解释啊!
“那个我走了?”到最后她还是选择放弃治疗,“拜拜!”
门被打开又迅速被合上,仲鸯转头望向从厨房出来的陈行简。
一副你把人吓走了的幽怨模样。
陈行简好笑,将手里的餐盘放在桌子上:“吃饭吧,再不吃要凉了。”
餐桌狭窄,眼见他几乎没地方坐,仲鸯默默向一旁挪了挪。
菜放了,桌子上就没地方放饭了,她拿在手上低头默默数米粒。
“下次要跑选个好点的地方住,不然被我抓到了罪加一等。”陈行简伸手给她在碗底下垫了张隔热纸,神色认真不似开玩笑。
“这里是单身公寓。”仲鸯没好气。
本来就是设计一个人住的,他这么大一个人杵在这非要和她挤不难受才怪。
这阵之后,一时没人再说话了。
“伯父伯母的案件重新启动程序了,会在三个月内审结。”
仲鸯吃饭的手一顿,良久抬起头,眼底还是迷茫。
“什么?”
她喃喃,其实是听清了的,可是还是不敢相信。一时间也顾不上管他对自己父母的称呼是否合礼仪。
“明年你们可以一起过年了。”
明年你们可以一起过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