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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她笑了,寒风灌入口中,呛得她咳嗽不停,边咳还在笑。

“陈行简!去死!你去死!”

旁边堵着她的安保看在眼里,也有惊骇,不知怎得心下戚恻。

仲鸯只觉心酸,胃又烧得慌。

其实自己才应该被关在这所精神病院吧,都出了幻觉,怎么会有刀伤不了人?

她转头望了眼身后的建筑,极大恸怒下竟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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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茫茫中,她有了意识,睁眼便看见了天花板,熟悉的样子。

是她的那间公寓?难道一切都是梦吗?

是梦吧?仲鸯心里雀跃些。

手上忽然传来刺痛,她下意识缩手,却被钳住:“别乱动。”

心重新跌入谷底,转头便望见床头的人。

陈行简垂眸给她轻轻涂着药膏,眉头微蹙,虽看不清神色,可声音却似叹:“疼不疼?”

仲鸯没说话,扭头不看他。

瓷白的手上是已然结了痂的伤痕,可却因为没有得到好好打理,加上天气冷,四周发了炎。

“在家里你哪受过这些苦?”陈行简望望四周,一居室的房子里采光又差,连暖气都没有,法国的冬天冷,她怎么受得了。

“比起在你那受得苦这算什么,至少我过得开心。”

她不是没有钱,只是那些钱是用来找人的,况且她也不敢用,只能靠着带来的一些现金简单租了个小公寓。

陈行简倒笑了,亲了亲她掌心,片刻后眉眼没落:“对不起。”

“我们回家吧,你要是实在喜欢法国,我们住几天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