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能遇见,真是冤家路窄。”
她笑意骤然退去,“多大的本事,居然和自己哥哥勾搭上了。”
仲鸯掩在袖口下不住颤抖,下意识偏头望向一旁,只见明舒眼睛瞪圆,满脸不可置信。
一瞬间,气血涌上心头,她走病房将门合上,与外面隔绝。
来到这里她只想用一个全新的身份活着,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些荒诞的过往,可还是被知道了。
背倚在门上,仲鸯反驳:“我没有!”
又是一声嗤笑,吴雪意缓缓向她靠近,盯着那张脸看:“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不简单,怯怯站在角落那可怜的样子。”
其实那天她去陈家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这个女孩了,那样漂亮的一张脸很难不让人看见,可是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她假装没看见。
现在想想自己直觉还真是准,谁能想到一个寄养的孤女居然那时已经和她未婚夫暗渡陈仓了。
多大的本事。
一想到他们可能在自己看不见的角落耳鬓厮磨,事后还若无其事哥哥嫂子叫着,吴雪意就控制不住心里的火气。
“贱人!勾引哥哥的贱人!”
她本来一直被蒙在鼓里,直到那一天多年好友给她看了一份文件,这么多年来他居然一直暗中给仲家开后门。
这才终于醒悟,他为什么千方百计要退自己的婚,又为什么还去参加父亲组的局。都是为了给仲家洗罪名,都是为了这个贱人。
一切都有了解释,为什么仲鸯会出现在陈行简家,又为什么会有那只一模一样的兔子!
可怜自己疑神疑鬼那样久,竟是没想到人就在自己眼前。
“我没有勾引他!我没有!”仲鸯朝她吼着,眼泪都渗出来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