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鸯愣愣盯着,满是不可置信。
“不错吧?”望着小杨的眼神,季明舒昂昂头满是骄傲:“从小和哥哥一起练出来的!记得有一次我作弊被抓了,学校开听证会,那帮子老头老太非要给我重修,我站起来一拳就砸碎了桌子!”
“然后就不用重修了?”以暴制暴原来真的有用吗?仲鸯惊奇。
“没有,最后我不仅赔了桌子钱,而且还重修了。”
……
好欧亨利的结尾。
季明舒耸肩,“话说我还没去过精神病院呢!好奇!”
“是特殊人群医院。”仲鸯纠正。
“哦。特殊精神病医院。”
……
“很好!你被聘用了!”仲鸯伸手,两人庄严握手。
看得出来季明舒是真的很兴奋,直到慈善日那天去医院的路上依然在念叨。
“亲爱的雇主,请喝葡萄汁。”
坐在社区去医院的大巴上,她拧了杯果汁递给小杨。
车上除了她们两个闲得没事干的成年人以外,都是为了挣学分的teenager,吵得要命。
一个脸上麻雀斑的小男孩跑过来望向仲鸯,卡痰一般的嗓子凹着气泡音:“adeoiselle, pouvez-vo ’eprunter un feu ?”(美丽的小姐,请问可否借个火?)
仲鸯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忙摆手:“désolé, je ne l'ai pas”(不好意思,我没有)
可那男孩依然没走。
季明舒“嘿!”了一声,将那男孩注意力吸引过来后说了句俚语,末了做了个鬼脸。男孩撇撇嘴,转身走了。
仲鸯奇怪,朝她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