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是被吓坏了,季明舒轻叹一口气,在她旁边坐下:“对不起呀,早知道我应该多留意的。”
“不过你好聪明啊。”说到这季明舒仍心有余悸,要是她当时稍微差池或许已经……
“谢谢。”仲鸯还是直愣愣望着那支药膏,有些游离。
刚刚流浪汉的事情她固然是被吓到了,可还有一件事情:她总觉得哪里不大对。
刚刚回来的时候顺路去药店买药,还没说话呢,店员就拿了这支药膏给她。
很奇怪。
季明舒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哎了一声。
“怎么买的这个药膏。”
仲鸯心里一咯噔,忙问:“有什么不对吗?”
“没什么,就是这个药膏药店老喜欢开,因为卖得贵,提成高。不过效果挺好的,但是呢就是贵。”
闻言,仲鸯心中紧绷的弦松开。
原来是这样,是自己多想了。
一连串的变故让她身心疲惫,明舒拜别后便缩进了被子。
这觉睡得不安稳,仲鸯猛然睁开眼睛,光洁的额头渗了些冷汗。
梦见了那些酸腐气的流浪汉,还有陈行简,心中恸意隐约。
之后几天她和公司请了假,法国公司请假方便,连程序也没有走,她口头说了一下就给过了假,上司还关心了她几句。
一连几天窝在家里,她也好了许多。觉得有些发闷,便去开了窗户透气。
向下望去,只见有警车驶过,还有几名在路边经过巡逻。可能是上次发生了那样的事,最近治安严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