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帘微掀,望着桌上相框,相框一侧人像齐齐被裁掉。就好像打定主意这辈子都不要见了。
她给梁行检留了信,当然没有厚此薄彼,也给他留了东西,这就是她给自己留的东西。
陈行简神色渐渐不明。
盘算着要关她几个月。
算了,想到最后还是算了。
越关越要逃,给她个机会,只要她肯回来,讲讲道理也不是不可以。
最好是乖一点吧?
大概人骨子里都是暴虐的,他忽而有些莫名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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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说今天晚点,帮派里有点事,我怕你跑空了,去我那边吃饭边等呗?”
说话间,季明舒挽着小杨的胳膊,便感受到她的僵硬。
“怎么了?”
仲鸯摇头,假笑。
她没和这种接触过,心里本就不淡定,又听季明舒说他哥帮派处理事情,想象中黑帮大佬处理事情大概就只有杀人,一枪一个……
“一会儿见你哥哥要不要蒙眼睛什么的?”然后被带到一个肃穆血腥的地方,睁开眼发现一个极具侵略性的肌肉男,说不定脸上还有疤,然后周围站着一群凶神恶煞的小弟。想想一阵恶寒。
闻言,季明舒愣怔,随后哈哈哈哈笑出声,“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她笑得肚子疼,“哥哥很和善,不用担心。”
这话仲鸯不知道该不该信,但也只能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