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季明舒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之前她就和小杨提议过很多次,她都没同意。
“我感觉你不像是来法国工作的,倒像是要躲谁,逃过来的!”她撇嘴。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仲鸯心漏跳了半拍。
“还好吧。”她声音不大自然。
“哈哈,我瞎说的。”季明舒摆摆手,拉着她坐在广场一边的木椅上。
“你没和我说过在国内的事情呢!你说你和我同在s市,我怎么早没遇见你呢?”她扼腕叹息。
凉风习习倒是舒适,仲鸯却如坐针毡。
深知一味躲闪势必惹人怀疑,倒不如大大方方说好。
她说谎技能对于陈行简说拙劣,但又不是谁都和他一样心机深沉,未必能看出她在说谎。
“我一直在学校,后来在一家美术馆实习,上司说法国有工作机会,父母也很支持我,我就来了,也算是人生的经历吧。”
“至于你说的摄影模特什么的,我算是i人?不大喜欢镜头。”
这话半真半假,倒也合理。
“哦哦。”季明舒点头,她看小杨生活什么都很简朴,应该就是个普通人家的姑娘,得到了能来法国的机会自然珍惜。
忽然目光停在某处,神色一凝。
仲鸯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只见是个衣衫破旧的法国男人,浑浊眼球四周望着,并不和善。
“怎么了?”仲鸯也跟着紧张起来。
“这个是经常在这带出没的扒手之一,看到他要注意好身上的财物,不然就要被偷了。”
“我上次还会过他呢,他威胁要break y legs~”季明舒阴阳怪气,说完还朝那个法国男人做了个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