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鸯将自己的顾虑和医生说完,便看见医生肉眼可见神色沉了下来。
她目光不善打量着眼前这个看上去才二十出头还在上学的小姑娘,颇恨铁不成钢:“小姑娘自己不爱惜自己身体,那男人会爱惜吗?”
闻言,仲鸯愣住,不知道该说什么。
医生套上手套摸了摸她的小腹,又问了她例假什么时候来的,而后就开始看她的档案。
“我要去检查什么吗?”如果要检查那就又会留记录,仲鸯盘算着能不能找自己分析测试中心的朋友帮忙做一下。
“不用。”医生摇头,“你档案里以前该查的都查过了。”
“从你以前的各项数据来看以前身体应该受过损伤,很难怀孕,大概率就是胃病。不用太担心,以后能养回来,不过艰难些。”就是不知道这消息对于这姑娘来说是福是祸了。
从妇科出来,仲鸯狠狠松了口气。
“怎么样。”见她出来,陈行玉忙迎上去,神色紧张。
仲鸯摇头,萦绕心头的烦恼终于消散,她语气轻松:“没有。”
身旁是行玉姐庆幸的声音,可她忽然在想一件事情:医生说她该检查的都检查了,难孕。
之前那次检查是陈行简带她去的,也就是说陈行简知道她很难怀孕。
怪不得检查完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总觉得他奇奇怪怪的,还总让厨师做药膳。她觉得难吃耍性子不吃,也就没坚持太久。
掌心忽然一热,思绪被拉回。
“刚刚姐姐给你买了点早饭,你快吃吧,吃了就不难受了。”陈行玉将剥好的鸡蛋包了纸放在她手心。
仲鸯想到自己以后可能很久很久都见不到行玉姐了,心里发哽得厉害,她点头只嗯了一声,怕再多说,自己发颤的声音就遮掩不住。
行玉姐说要带她出去散心,可她因为今天晚上要走的事情没什么心思,就婉拒掉了提议,回了家。
行李不能带太多,仲鸯正在行李箱前盘算着该舍弃哪些的时候,就听到了电话铃声。
在看到备注时,一瞬间的心虚,手抖得手机差点要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