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鸯撑着头，直直望着他，唇角笑意未消：“梁同学，小小年纪别这么老气横秋嘛！今天就到这，这是你的报酬。”

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她递了过去，收回手的时候，指尖无意轻触他的指尖，便见少年的耳朵红了起来。

笑意越发大，她凑近了些，很快却又离开。香气立刻四散而来，却又即刻离去，留下些，像是小猫的尾巴，扫着人的心。

“那，梁同学再见啦！”

说完，她便收拾东西就往外走。

谁知刚走到门口，手就被攥住。

仲鸯疑惑转头，看过去，一只瘦削却有力的手攥住她的手腕，手臂上藏着隐隐约约的青筋，贵气谦润，和那截洗得发不正常白色的衣袖反差极大。

见她望过去，那只手触电般收回，平常事事沉静冷淡的少年此刻神色不自然偏头，固执道：“不行，收了你的钱就要给你补同等课时，不然仲同学请把钱拿回去。”

“你怎么和我哥哥一样啊，事事都要规矩，只不过他都快三十了，你才十几，以后估计要超过他了呢！”

仲鸯将他递过来的信封推过去，“这钱你拿着吧，平常你要花时间给我备课，这也算是时间成本啊，不然我生气了！”

说着，还真就压了压眉，看上去很不愉。

见梁行检果真不敢还给她，可却也不肯直接收的样子，她起了坏心：“梁同学，听说你要学医，我最近有点不舒服，帮我看看症状呗？算作诊费，怎么样？”

“哪里不舒服吗？”他蹙眉望过来，语气不再是一贯的淡。

“我最近心跳好快的，帮我看看？”仲鸯用手戳了戳自己心脏处。

话音刚落，便见梁行检神色凉下来，意识到玩笑开过了，她摆摆手：“算了算了，我先走啦！”

“你今天很不开心，为什么？”他复开口。

她哎？了一声，“有吗？”

梁行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