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一向要他们守规矩,不允许大声喧哗,不允许在书房吃东西,这个不允许那个不允许的。
“您日理万机的,怎么在这?”陈行玉干笑几声,恭维着。
相比较行玉姐的嬉皮笑脸,仲鸯更多的是忐忑,害怕他会觉得自己太不服管教,从而不喜欢自己了。
陈行简带着一副居家黑框眼镜,平时尖锐的眉眼此刻显得更沉稳些,没有理会她的恭维,看了眼腕表。
“现在几点了?”他声音微沉,扫了眼两只鹌鹑。
“回去吧,下次不允许。”
如蒙大赦,陈行玉拉着还有些游离的央央赶紧逃走。
直到上了三楼,她才开口,语气有些不愤懑:
“真是的,自己做苦行僧也就算了,还要求我们?以后要是有了女朋友,你说会是纵容还是……不会也像这样训吧?”
仲鸯没说话,只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两人挨了训也不再搞小动作,乖乖各自回了自己房间。
先前热热闹闹的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了,望着偌大的卧室,她忽然心里涌起一股惧意。
窗外有风拍打在玻璃上,狭管效应下风格外大,还发出阵阵声音,像是哭嚎。
仲鸯抱着娃娃,蜷缩在床头一角,不敢闭眼。
硬生生挨着,直到外间客厅的落地钟敲了十二下,一下一下像是催命符一般击打在她的心上。
终于心理防线击溃,她一鼓作气起身开门跑了出去,连鞋也没穿。
光着脚走在微凉的瓷砖上,她一口气跑到了行玉姐门口。
“行玉姐?”她敲门,企图和行玉姐一起睡,可叫了几声也没人应,应该是睡着了。
没办法,她只好往楼下跑,想着去找王姨她们。
刚下到二楼,便听有门响声,心中惊恐,下意识望去,便撞入那双沉水眼底。